韩春芳是石圪台煤矿综采二队支架工宋小渭的妻子,也是神东2009年年度优秀家属协管员。从2005年来到石圪台煤矿的四年多以来,韩春芳可以说是家庭重担一肩挑,虽然苦点、累点,但是韩春芳说只要老公每天能吃上热乎饭,就感觉非常满足。
四年里,虽然没有什么正式工作,但性格开朗的韩春芳把日子过得像她的名字一样春意盎然、丰富多彩,重大节日下井慰问矿工;发动姐妹们为矿工绣鞋垫;参加安全演讲和大学生们同台PK,并两次获得第一名;唱过歌、跳过舞、说过快板,参加健美操比赛……已经37岁的她凭着一股子激情,几乎每年都是矿里安全协管好矿嫂。
老公是我一生的牵挂
70年代出生的女孩子都有一种“军人情结”,很多人想着自己将来能嫁个军人,韩春芳却是例外,在蒲白矿务局灯房工作的她一眼相中了宋小渭,并很快把自己变成了矿嫂。牵挂的生活就此开始。
老区生产条件不好,没有机械化开采,完全靠人力采煤,安全威胁随时存在,只要宋小渭一下井,韩春芳就感觉到隐隐的不安,随着两个儿子的出生,这种牵挂的感觉显得更加强烈。就在小儿子出生不久的一天,因为设备故障,宋小渭在井下待了两天,那时候也没有手机,井下没有通讯系统,韩春芳也不知道老公到底怎么样了。担心、忧虑、焦躁,月子当中的她一天没有吃饭,第二天晚上8点,她再也坐不住了,趁着公婆不注意,一个人偷偷跑出去“一探究竟”。晚风阴冷,韩春芳就这样等了2个小时,终于看到了宋小渭的身影,纠结的心瞬间舒展。处于对妻子的爱,宋小渭劈头盖脸地把韩春芳骂了一顿,那一天,他们的小儿子出生刚刚12天。
2004年,听老乡说神东的地质环境好、生产技术高、工资待遇也好,正好公司招聘技术工人,宋小渭没费多大功夫就成为了神东人。经过培训,2005年宋小渭被分配到石圪台煤矿综采队,作了一名支架工,当然韩春芳也成了神东的矿嫂,当年10月她也来到石圪台煤矿。提起当初来这里的原因,韩春芳满眼尽是泪花,2005年那一年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母双双去世,从此不再是女儿,完完全全变成了老公的妻子、孩子的妈。为了避免看到老人的房子,引发连绵的伤心,正好宋小渭在矿上一个人非常孤单,几经思量,韩春芳决定暂时把儿子留给公婆照看,自己过来陪老公。
日子就这样过去,韩春芳很快在石圪台煤矿适应,柴米油盐,洗洗涮涮。韩春芳说,宋小渭从来不吃热过的饭,她每天算准了时间,一回来就有热菜出锅。看着宋小渭吃得津津有味,韩春芳觉得那就是一种幸福。
珍贵因为稀少,韩春芳感觉幸福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井下工人除了工作,给家人的时间比较少,每天送丈夫出门后,陪伴韩春芳的就是一天的等待。韩春芳说,虽然心里明白这里安全管理得非常好,老公也不会出什么安全问题,但是只要宋小渭下井,她都难以抑制地感觉神经有些紧绷,时不时地要看一下表,只要老公一升井立马觉得非常放松。
2009年以来,综采二队采的都是薄煤层工作面,宋小渭一米八以上的个头、170多斤,每天弯腰工作,有些角落好不容易进去出来却困难,所以每天下班都感觉到非常累,韩春芳反复念叨着。
愧对儿子
2005年10月来到石圪台煤矿的时候,大儿子还在读初中,小儿子还没有上学,为了照顾老公,不得不抛下孩子,韩春芳感觉一阵阵地心酸。韩春芳说,每周她和宋小渭都要打几次电话,让儿子好好学习,注意身体,孝敬老人。在蒲白矿务局的时候,宋小渭虽然工作忙,但也不觉得和孩子们相处得时间短,离开后,孩子们没有了父母的照顾,韩春芳和宋小渭觉得非常愧对孩子,特别是刚来的那年每次打完电话,夫妻俩都是泪流满面的。
提到大儿子,韩春芳一脸骄傲,她说大儿子现在已经高一了,学习成绩在班里排前十名,也非常懂事,孝顺,赶上学校放假,哪儿都不去,回家帮爷爷奶奶干活。大儿子腼腆,像父亲,小儿子活泼,爱唱歌,像韩春芳。在老家的时候,韩春芳对儿子的教育是非常严厉的,有时候还要动点小小的“武力”,相对来说宋小渭比较温和,所以孩子有时候有什么话都想和父亲说。大儿子现在已经15岁了,自己住校和同学相处,对人生也有了一些看法。韩春芳说,每次打电话的时候,大儿子都和他父亲说一些心事儿,有时候她也有些嫉妒。
2009年,韩春芳回了6次老家,有时候是为了看儿子,有时候是借为公婆过生日的时候回家看儿子,后来干脆把小儿子接过来,在石圪台小学上学。母性的温情在韩春芳的脸上,也在她的话语里,她说以前只要孩子放假她都要把他们接过来,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,是最幸福的事情了。夏天的时候大儿子和老公一起打羽毛球,去矿里游戏室打乒乓球,宋小渭爱好体育运动,各种球都玩得很好,两个儿子随父亲,喜欢体育锻炼。宋小渭一有时间,一家人都要去大柳塔,去神湖玩。韩春芳说,夏天的时候,接儿子过来感觉心里非常坦然,冬天的时候就感觉非常矛盾,公公婆婆在农村,身边也没有其他人,过年大儿子要是不在爷爷奶奶身边,就剩下老两口过年,家里太冷清了。这个冬天本来已经把大儿子爱吃的东西准备好了,可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,忍一忍,还是决定让他陪着爷爷奶奶过年。说到这里,韩春芳的眼泪又快流下来了。
选择矿井,老公、儿子的决定我不会干涉
宋小渭1990从技校毕业就开始下井干活,现在已经快20年了。虽然每天宋小渭下井韩春芳都睡不好,虽然每天都有一种牵挂,但是因为宋小渭说过,自己一直学的就是采煤技术,别的地方用不上,所以韩春芳尊重和支持宋小渭的决定,只要宋小渭愿意,韩春芳就不会勉强他调离原岗位。
大儿子现在高一,很快要考大学,大学毕业马上面临择业,问韩春芳如果大儿子以后想要回到神东从事煤矿工作,你同不同意,韩春芳的回答是这样的:我生在矿区,自从当上家属协管员以来,我了解和掌握了煤矿安全生产的基本常识,只要自觉遵守各项规章制度,没有不安全行为,就不会发生安全事故。儿子的路要靠他自己走,他以后想要去哪里,从事什么工作,只要他好好做人,我永远支持他的决定。
流年似水,日子一天天过去,电话两端朴素的问候和锅碗瓢盆的叮当作响,都在诉说着韩春芳的牵挂。新年伊始,韩春芳没有什么太多的设想,今年最大的计划就是让公公婆婆出去旅游一趟,工作方面组织家属自编自演一些节目,搞区队联谊,尽自己所能干一些实事儿,对得起这个好矿嫂称号。